電影《成名在望Almost Famous》裡有一段關於米克傑格的對白讓人印象深刻 --- 「If you think that Mick Jagger will still be doing the whole rock star thing at age fifty, well, then, you are sorely, sorely mistaken.」事實是,電影上映兩年後的2002年,滾石樂團復出巡迴,開始了為期兩年的Licks Tour,而當時的傑格早已年過50,即將步入60大關。
年屆六十還偶爾出現在舞台上的搖滾老將或許並不稀奇,但要在兩年之內完成高達一百二十多場的現場表演(媽啊平均不到一周就一場),實在不是件簡單的事。這個數字看起來的確有點驚人,但實際上究竟有驚人,直到最近我看了馬丁史柯西斯為滾石所拍攝的演唱紀錄片《Shine A Light》,才真紮紮實實地領教到。不過,這部紀錄片並非取材於Licks Tour,而是時序更近的2006秋天,滾石在紐約畢肯劇院所做的兩場現場演出,但這重點是,從這部現場演出的記錄中,你絕對會被米克傑格現場表演時所釋放出的驚人動能所嚇到!算一算,當時的米克叔叔已經63歲了耶!
電影中,史柯西斯剪了1972年米克傑格受訪時與主持人的一段對話,主持人問:「Can you picture yourself at the age of 60s doing what you’re doing now?」他毫不遲疑地回答:「Yeah, easily, yes.」這個片段一直在我腦海裡縈繞不去。能在年紀很輕的時候就找到一生的志業也許是運氣,能在年紀很輕的時候就對自己的抉擇如此篤定也許是福氣,但傑格也傾注了他所有的年輕歲月實現了對自我的承諾,證明了自己的抉擇。
看完1956年的《紅氣球》,讓人不得不聯想到Elliott Smith[Son of Sam]的音樂錄影帶,只要看過的人,必定對片中紅色氣球的意象印象深刻。再看一遍這支MV,發現好幾個景都有《紅氣球》的精神在,幾乎可算是對《紅氣球》的致敬之作了,不過導演Autumn de Wilde卻自稱是受了另一部也是法國經典短片《堤Le Jetée》所啟發。在手法上,《堤》以攝影機在黑白靜照上運動,剪接成流動的影像,(在flash等動畫軟體還未出現的年代,台灣廣告界就是以這種方式製作所謂的『動畫腳本motion board』),[Son of Sam]大量運用了同樣手法,加上黑白連續動作的停格、抽格,的確看得出師法的部分。
有趣的是,《紅氣球》的導演Albert Lamorisse以平面攝影起家,而《堤》的導演Chris Marker涉足多種藝術領域,其中一個身分便是攝影師,最年輕的Autumn de Wilde也是平面攝影師出身,他們之所以選擇了類似的表達方式,似乎並不是巧合,說不定正是來自於拿相機的人共通的直覺呢。